许一寒吻着他,另一只手伸出来张开抓扣他头,手背上凸起了青筋。
她力气大,路陈驰被抓得头痛,痛也照样吻,又吻又咬。
两人各亲各的,都不服对方,谁都想做先手。
打架似的剑拔弩张,接吻不像接吻,反而像是在互咬。
狼与蛇交缠着,一方咬住了脖子,一方囫囵吞咽下尾巴,沾了一嘴的毛和血。
“……不清楚。”路陈驰说。
他松开手,看着她。
许一寒手抓扣住他头。
他回的是她刚才问的话。
“和上次一样,不做。”路陈驰看着她说。
“可以。”许一寒笑,下巴往下点了下。
十指又张开了些,用了劲儿把他头往下按,另一手掐住了他脖子。
路陈驰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他弯腰跪下来——
作者有话说:第一层转变,不过下章才看得出来~
第62章好人
许一寒摩挲着,拇指按住了他喉结,掐住了他脖子。
手慢慢合拢。
他知道怎么蠕动舌头,什么时候喉结滚动,喉结滚动几次……他们之前有过太多次。
熟悉又陌生窒息感冲上脑门时,路陈驰下意识仰头,瞳孔随感受翻涌着。
路陈驰看到许一寒低头掐紧他脖子,脸上有一团脱力痴迷的潮红。
这是路陈驰第一次看到许一寒高*时的样子。
也是在这时,他在窒息里获得了隐秘幽微的快乐。
面部神经下意识抽动,嘴角跟着往上一拉,路陈驰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笑了。
他们没做,也是因为没做,两人反而肆无忌惮。
几乎没有休息,他用她手,用她腿………
他们一直在接吻,在拥抱,彼此依偎着。
……或许许一寒没多喜欢他。
他去计较喜欢的深浅也没多意思,他精神上的荒芜被身体的温暖补足了。
隔天,路陈驰六点半就起了床。
许一寒和他盖一床被子,她睡得不熟,窸窸窣窣的动作把她吵醒了。
路陈驰站洗手间,简单用温水洗了把脸后也,对着镜子,抹上了剃须泡沫。
“……你有胡子?”许一寒说,声音有点震惊。
突然冒出的声把路陈驰吓一跳,他看了眼许一寒,笑一声开玩笑:“……我不止有胡子,我还有汗毛。”
“一天应该也长不起来。”许一寒说。
路陈驰拿着酒店送的刮胡刀刮冒出来的细短胡渣,酒店送的东西不大好用,怕刮不干净,只能一点一点地刮:“……长不起来,但不刮扎手。”
“我以前从没亲眼看到男的刮胡子。”许一寒说。
许文昌是非常勤奋的人,许一寒记事以来,她从没在早上看到许文昌,问严清之,严清之说他工作忙,经常五点半就起床去C大。
十年如一日。
“你前男友呢?”路陈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