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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期待也是一种煎熬(第1页)

今晚刘雪婷吃饭的速度可以说是我认识她以来最快的一次。快到什么程度?几乎就在我放下碗筷的同时,刘雪婷也将碗里的最后一口面汤喝了下去!吃过晚饭连澡都来不及收拾刘雪婷就开始急着催促我和她一起离开。我反复看着刘雪婷背后背着的背包,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刘雪婷见我盯着她看却一言不发,终于有种被人盯的发毛的感觉脸色难看的问道:“你看着我干嘛,有什么不对吗?”“我们是不是忘带什么东西了?”我疑惑的回道。刘雪婷听我说完将背包拉链拉开重新检查了一遍背包里带的所有物件抬头道:“什么也不缺啊,该带的东西一样也不少都在这里面呢!”我在客厅环视一圈最后又将目光落在地上的背包上突然反应过来道:“我知道少了什么啦!”“少了什么?”刘雪婷双眸眨动看着我疑惑问道。“没有带帐篷啊,没有帐篷今晚咱们睡哪儿?”“唔,睡觉?今晚可是有强余震耶!你晚上还想着睡觉,你能睡得着?”刘雪婷的话让我有一种无力感,虽然一个晚上通宵不睡觉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多么难以做到的事。但是那些都只存在于上网玩游戏这一件事上面,如果真要是在户外什么也不做神坐一个晚上我还真有点怀疑我究竟是否能够做到。刘雪婷见我发愣,没再多说弯腰将地上的背包提起来放在手上:“别愣着了,我们赶快出门吧,如果待会要是余震提前发生的话就不是考虑今晚是在那里避难的问题了!”见刘雪婷开始心慌意乱我便也没有多说废话,从刘雪婷手里接过她递过来的背包背在背上牵起她的手离开了家。重新回到前几天容身的避难场所的时候,那里已经待了不少人,虽然没有比前几天来这里避难的人少多少,但大家还是井井有条的在避难场所画好的地方安营扎寨。我们并没有选择前几天扎帐篷的地方作为我们的避难场地,毕竟毕竟那地方是几天前我们为了扎帐篷才选择的稍微空旷的地方。显然今晚我们不用扎帐篷所以那里也就显得不太合适。我和刘雪婷在避难场所一个角落有公共座椅的地方坐了下来。选择这里是有原因的,这里有椅子可以方便坐下来休息。既然晚上选择了不睡觉,那总不可能在外边站一个通宵吧。所以我们俩选择了这里,这里有一把公共座椅,而且还是带靠背的那种。刚好容纳下我和刘雪婷两个人正合适。晚上如果疲倦了,实在坚持不住也可以靠着椅背休息。夜晚渐渐临近,避免场所的照明全都亮了起来我和刘雪婷依偎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今晚有可能到来的余震可能会产生的后果。兴许是我和刘雪婷的聊天内容是大家都关心的话题,所以随着我和刘雪婷聊天的进程身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棚下夜谈:等待中的猜想夜晚像块厚重的墨布慢慢铺开,避难场所的临时照明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在地面投下交错的影子。我和刘雪婷并肩靠在公共座椅上,她把微凉的手塞进我的掌心,指尖轻轻动了动:“你说今晚要是真震起来,这棚子能撑住吗?上次听人说这种临时搭建的,风大点都晃。”我摩挲着她的手背,抬头看了眼头顶的钢管支架,上面蒙着的蓝色防水布被风吹得“簌簌”响:“应该没事,你看这钢管多粗,而且咱们选的位置在角落,周围没什么重物,就算晃得厉害,往空地上跑也来得及。”“可我还是怕。”刘雪婷的声音低了些,“上次我妈打电话说,她朋友家的阳台护栏震掉了,幸好当时没人在那儿。要是这次震级大,会不会有房子塌啊?”“别瞎想,现在的房子抗震标准都高,而且预警说的是强余震,不是主震。”我刚说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叹息,是个穿深色外套的中年男人,他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盒。“小伙子说得在理,但真遇上了,谁也说不准。”男人开口道,“我家住在老小区,楼龄快三十年了,上次小地震就晃得墙皮掉渣,这次要是来真的,我最担心我那瘫痪在床的老父亲,我一个人怕是抬不动他下楼。”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周围立刻有人接了话。一个扎着马尾的女人抱着胳膊,眉头皱得很紧:“可不是嘛,我家孩子才三岁,昨晚吓得哭了半宿,现在抱着玩具车在我包里睡。真要是震起来,我得先护着他,万一跑的时候摔着可怎么办?”刘雪婷下意识往我身边靠了靠,目光落在女人的背包上,轻声问:“您没带婴儿车吗?推着会不会方便点?”“哪敢带啊!”女人苦笑着摇头,“下楼的时候慌慌张张,就抓了件孩子的厚外套和几包奶粉,想着先跑出来再说。再说这避难场地上全是石头子,婴儿车推不动,反而成累赘。”,!“我倒不担心家里人,就怕店里的货。”一个穿围裙的大叔凑过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我开了家馒头铺,蒸屉、面袋堆了一屋子,上次地震晃得蒸笼盖掉地上,砸坏了好几个碗。这次要是震得厉害,那些家伙事儿怕是全得毁了,我这小本生意,可经不起这么折腾。”他这话勾起了更多人的共鸣。旁边卖水果的阿姨立刻接话:“你那还算好的,我摊位上的西瓜、苹果,上次晃得滚了一地,被人踩得稀烂,损失了小一千。这次我干脆把摊位关了,守着空铺子也不是,跟着来这儿也心慌,真是左右为难。”“你们这都算物质损失,我最担心的是我那刚满周岁的孙子。”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拄着拐杖,声音颤巍巍的,“孩子昨天刚发完烧,药还在家里的抽屉里。要是今晚震起来,回不去家,孩子再烧起来可怎么办?这荒郊野外的,连个诊所都没有。”刘雪婷听完立刻从背包里翻出一小包退烧药,递到老太太手里:“阿姨,我这有退烧药,您拿着备用。上次我感冒剩下的,还在保质期内。”老太太握着药包,眼眶一下子红了:“姑娘,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心人。”周围的人见状,也纷纷拿出自己带的东西——有人递来创可贴,有人拿出消毒棉片,还有人给孩子塞了块巧克力,原本有些沉重的氛围,渐渐多了些暖意。“其实我更担心次生灾害。”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推了推镜框,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附近的地形地图,“咱们这避难场所旁边就是条河,虽然现在水不大,但要是余震引发滑坡,堵了河道,搞不好会淹过来。还有那边的高压线,要是杆子倒了,漏电可就危险了。”这话让大家都沉默了。穿深色外套的中年男人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高压线塔,喃喃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那塔看着挺老的,要是真倒了,咱们这儿全是金属椅子、钢管架,导电可太快了。”“那咱们要不要换个位置?”刘雪婷拉了拉我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离高压线远点,也离河边远点。”“不用太紧张。”年轻人笑了笑,继续说道,“我就是做地质勘探的,这条河的河床很深,滑坡堵河道的概率不大。高压线塔虽然老,但地基打得牢,余震应该震不倒。不过真要是晃起来,大家记得别碰金属物件,往地势高的地方跑就行。”“还是你们读书人懂的多。”卖馒头的大叔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不像我们,就知道瞎担心。对了,你说这余震会不会引发火灾啊?我家煤气阀好像没关紧,出门的时候太慌了,现在越想越怕。”“这个可能性真有。”地质勘探的年轻人点头,“地震的时候,煤气管道容易裂,电线也可能短路,引发火灾的风险不低。我刚才看到有工作人员在巡查,应该会提醒大家回家后先检查燃气和电路。”“说起这个,我想起上次地震的事。”一个穿运动服的大哥插进来,“我家对门的老爷子,震的时候正在做饭,煤气灶晃灭了,煤气漏了一屋子,幸好他反应快,打开窗户通风,不然就出事了。所以啊,不管震不震,回家先检查这些才是正经事。”刘雪婷听得格外认真,还掏出手机记了起来:“燃气阀、电线、水管,还有家里的重物要收起来,免得砸到人。”她抬头冲我笑了笑,“上次你说的那些,我都忘了,这次得记清楚。”“还有pets!”一个穿卫衣的小姑娘突然开口,怀里抱着只瑟瑟发抖的小猫,“我家还有只狗没带出来,锁在家里了。真要是震起来,它会不会害怕啊?能不能自己躲起来?”小姑娘说着眼睛就红了,刘雪婷连忙安慰她:“狗狗都很聪明的,会找安全的地方躲着,等明天回去它肯定好好的。我小时候养的狗,打雷的时候都知道钻床底,比我还机灵。”“希望吧。”小姑娘摸了摸小猫的头,小猫“喵”了一声,往她怀里缩了缩。“其实最让人揪心的,是那种未知的等待。”穿深色外套的男人终于点燃了烟,烟雾在灯光下散开,“你说它来,它迟迟不来;你说它不来,预警又说得那么严重。就像等着一场不知道会不会开打的仗,武器准备好了,心态却绷不住了。”“可不是嘛!”卖水果的阿姨叹了口气,“我刚才偷偷给我老公打电话,他说家里的窗户还开着,要是下雨可就麻烦了。可又不敢回去关,万一刚到家就震起来,连跑的机会都没有。”“我倒觉得,真要是来了,反而踏实了。”地质勘探的年轻人放下平板,“就像考试,考前紧张得要命,拿到卷子反而不慌了。咱们现在做好了准备,真遇上余震,按自救方法来就行,总比毫无防备强。”刘雪婷点点头,转头问我:“要是震起来,你会先拉着我跑,还是先拿背包啊?”我捏了捏她的脸,笑着说:“傻丫头,当然是先拉着你。背包里的东西丢了可以再买,你要是有半点闪失,我找谁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穿运动服的大哥打趣道:“小伙子会说话,你女朋友肯定放心。我上次地震,先抓了我老婆的手,结果她回头骂我,说忘了带孩子的奶粉,现在还拿这事儿笑话我。”“那是嫂子跟你闹着玩呢。”卖馒头的大叔道,“真到关键时刻,人比啥都重要。我上次跑出来,就抓了我老伴的手,家里的钱啊、存折啊,全没带,后来回去一看,啥事儿没有,钱还在抽屉里好好的。”夜色越来越深,风也更凉了。大家还在七嘴八舌地聊着,有人说自己准备的应急毯多暖和,有人说等天亮了要先去菜市场抢新鲜蔬菜,还有人盘算着要是没事,明天就带孩子去公园玩。原本对余震后果的担忧,渐渐变成了对生活的琐碎期盼。刘雪婷靠在我肩上,听着大家的聊天,手指在我手心里轻轻画圈:“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大家聚在一起说说话,好像就没那么怕了。”我低头看着她的发顶,闻到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是啊,人多力量大,就算真有事儿,大家也能互相帮衬。而且你看,大家担心的都是家里人、身边事,这才是最实在的。”远处的路灯亮了起来,和避难场所的灯光交织在一起。大家的聊天声渐渐低了些,但手里的应急物品都还攥得紧紧的——有人摸着口袋里的哨子,有人盯着地上的手电筒,有人把孩子抱得更紧了些。对未知后果的猜想还在继续,但那份藏在担忧背后的、对平安的期盼,却越来越清晰。时间就这样在大家的聊天中慢慢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避难场所聊天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有呼噜声响起。我也不知道最后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早晨我被刘雪婷推醒时,脑子还陷在混沌里,眼前的公共座椅靠背、远处灰蒙蒙的天,还有周围此起彼伏的哈欠声,都像是没对上焦的画面。直到脖子传来一阵僵硬的酸痛,才猛地想起昨晚的事——强余震预警、匆忙出门的慌张、坐在椅子上等待的焦灼,还有……我们竟然睡着了?“我也不知道啊。”我揉着眼睛,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明明想着熬通宵的,怎么就睡死过去了。”刘雪婷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搭在我胳膊上的手,脸颊微微发烫,飞快地收了回去。她拢了拢被夜露打湿的发梢,目光扫过整个避难场所:原本该是紧张待命的人们,此刻横七竖八地瘫在各自的位置上。有人蜷在折叠椅上,头歪向一边流着口水;有一家三口挤在铺着防潮垫的地面,孩子还攥着妈妈的衣角;不远处几个大爷靠在一起,呼噜声此起彼伏,倒比地震预警声还响亮。:()我在西山埋葬了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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