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力,此刻他体内的灵力只剩下不足两成,每掠出一段距离,经脉里就泛起一阵空洞的刺痛,那是灵力透支到极限的信号。 他在林梢与山石之间起伏,月白色的衣袍被雨水浇透了,贴在身上,他没有余力分出一丝去挡雨。 他的灵识勉强扫过北山的每一道山褶,搜寻那道熟悉的气息。 方才净化浊气的时候,他的灵识被压缩在山洞范围内,感知不到外界。等他从洞里出来,保安堂的方向是空的,青玄的妖气在北山深处,而许仙的气息,他找不到。 那种感觉像被人往胸口砸了一拳,闷闷的,喘不上气。 他修行千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像是在心口上拴了一根极细的线,线的另一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绷得笔直,随时会断。 他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幅画面。 雪地,沾血...